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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疆VS大疆系,谁主沉浮?

● 大疆系创业者凭借技术积累和核心团队优势,在新赛道中快速崛起并重塑行业标准。
● 大疆人才流动背后既有公司内部调整与激励不足的“推力”,也有外部资本追逐的“拉力”。
● 大疆对大疆系创业者的态度从早期相对开放和包容,逐渐转向主动防御与策略性竞争。
作者:Sacha
编辑:火狐狸
在大疆“天空之城”方圆五公里内,风投机构正上演着一场前所未有的“抢人大战”。“只要有离职意向,就能拿到2000万天使轮融资”,这并不是夸张的传言,而是当下大疆系创业者在资本市场的真实身价。
根据《财经杂志》报道,部分大疆离职员工的创业项目在三个月内估值上涨了三倍;而大疆的一些业务负责人,只要确定离职创业,即便尚未明确具体方向,也能迅速获得2000万元的融资支持。
投资人之所以对大疆系创业者表现出如此高度的信任,原因也很简单。由前大疆员工创立的拓竹科技、正浩创新、宇树科技等企业迅速崛起,大疆曾经的中坚力量,如今已在各自领域重新定义着行业标准。
然而,随着大疆系企业数量不断增加,当“学生”开始挑战“老师”,当离职员工转变为竞争对手时,大疆的态度也在悄然转变。
当天空之城越来越“空旷”
近两年,大疆总部的人事变动明显增多。
2024年中,销售副总裁袁栋离职,他麾下的核心骨干张博也相继离开。到2025年7月,张博入职影石,担任中国区销售负责人,主导影石经销商体系和CRM系统的调整与优化。
2025年4月,飞行系统技术中台的核心元老李昊南离职,三个月后加入妙动科技,后者的两位创始人同样出身大疆。6月底,大疆研发“三巨头”之一的丘华良也选择离开。
同年7月,影像软件系统二号位夏斌强提交离职申请,随后疑似被调往其他部门过渡。10月,负责海外门店业务的屈炀离职,公司不得不紧急从外部招人接替。12月,伙伴生态副总裁潘农菲离职,转身加入乐心医疗。
这些离职人员覆盖了大疆销售、影像研发、飞行系统及海外业务等多个关键板块,核心人才的持续流失,使其销售体系与技术研发面临更为严峻的挑战。
而在这一趋势背后,既有公司内部组织架构深层调整、长期激励机制不足所形成的“推力”,也有外部创业机会增多、资本持续追逐大疆系创业者所带来的“拉力”。
大疆人才的“出走简史”
在这些离开大疆的人才中,最早的出走者可以追溯到大疆成立初期。
2008年底,大疆2号员工卢致辉因股权分配不满和对单旋翼前景的顾虑选择离开,次年创立“科比特航空”,现已成为国际领先的工业级无人机全产业链制造企业。
不久后,创始团队的陈楚强、陈金颖也相继辞职,前者后来进入卫星通讯领域,后者在二次创业失败后于2015年加入了卢致辉的科比特,担任研发总监。
真正让市场看到大疆系创业者潜力的,是2016年前后的这批出走者。
2016年,大疆前高级工程师林源创立“物种起源”,他选择了一条与无人机并不相关的小家电赛道,将无人机高速电机技术应用于吹风机。

SYLPH 2 LOVELY高速吹风机(图源:物种起源官网)
同年,入职仅两个月的无人机工程师王兴兴离开大疆,创立“宇树科技”。经过10轮融资后,公司估值超过120亿元,其四足机器人产品在全球市场的销量份额接近70%。
2017年离职的电池研发部负责人王雷,在深圳创立“正浩创新”,专注移动储能设备。根据沙利文《2024 年全球移动储能电源行业研究报告》,2024年全球移动储能电源出货量达920万台,而正浩以25.8%的份额稳居全球第一,并在2024年实现营收接近80亿元。

德DELTA Pro 3移动电源(图源:正浩创新官网)
另一个标志性的出走者是2020年离开的陶冶。他在大疆工作八年,担任消费级无人机事业部负责人。离开时,他与四位大疆同事一同创立“拓竹科技”,专注于消费级3D打印设备。
拓竹的团队阵容堪称大疆系创业的典范:CTO高修峰曾是大疆系统工程部负责人;COO刘怀宇是大疆飞行眼镜及FPV无人机产品经理;控制算法负责人陈子涵曾任大疆云台部门主管;软件负责人吴伟是大疆的高级工程师。

拓竹H2C3D打印机(图源:拓竹科技官网)
这样的核心团队阵容,使拓竹自成立之初便具备打造完整产品生态的能力。2025年末,拓竹营收突破百亿,估值超过100亿美元,占据全球消费级3D打印机29%的市场份额。
近年的创业者同样不容小觑。
2023年6月,从南科大离职的洪小平与原大疆同事肖文龙共同创立“若创科技”,专注于低速机器人研发。该公司将大疆激光雷达与无人机避障技术进行轻量化改造,并将其应用于个人智能移动设备。
2025年1月,大疆前农业植保机事业线开创者吴旭民创立“乐逸智能”,专注智能拖挂式房车领域,已完成天使轮融资,由高瓴创投领投,估值突破3亿元人民币。吴旭民曾打造过10多款爆款产品,所负责的产品线收入超400亿,个人持有超过700项专利。
2025年6月,大疆第6号员工、飞控算法专家石峻创立“折跃科技”,专注于消费级个人飞行器研发。成立不到两个月,便获得深创投独家投资的天使轮融资。
其中,不少创业者将无人机领域积累的核心技术迁移至新场景,由此形成差异化竞争优势。也正因此,他们并非简单地复制大疆的成功路径,而是在全新的赛道中重新定义行业规则。
大疆的“攻守道”
2024年,大疆交出了一份依然亮眼的成绩单:营收突破800亿元,同比增长35%,净利润达120.56亿元。在无人机这一核心赛道,大疆的统治力仍然稳固,消费级市场占据七到八成份额,工业级也握有半壁江山。
但这些数字背后也隐藏着焦虑。大疆2025年全年营收预期在850亿至900亿元左右,增速放缓。当主营业务接近天花板,大疆开始将目光投向更多领域。
去年7月底,大疆推出全景相机Osmo360,定价2999元,以价格优势迅速切入市场。大疆入局后,快速搅动全景相机市场格局,促使影石迅速反击。8月推出的首款扫地机器人ROMO,上市首月便销量突破一万台。
然而,在新业务拓展的同时,老对手也在逼近。
拓竹科技在3D打印领域的成功让大疆倍感压力。2025年11月,大疆向拓竹的竞争对手智能派投资数亿元,并要求智能派在未来三年内实现营收超过50亿元。业内将这一条款称为“拓竹条款”。
更棘手的是影石。
虽然该公司并非由大疆前员工创立,但团队中许多成员均来自大疆。2025年12月,影石推出无人机品牌“影翎”,直接与大疆正面竞争。加之大疆销售大将林德军和前海外销售负责人张博转投影石,使得大疆的核心销售力量直接落入竞争对手手中。
而面对这些昔日盟友转变为竞争对手,大疆的态度也逐渐发生了转变。
早期,大疆对员工创业相对开放,甚至投资过一些项目。后来,随着行业竞争加剧,大疆的警惕性逐渐提升,包括要求核心岗位员工签订竞业限制协议。后来,甚至转向主动进攻,如投资竞品企业,对影石实施供应链“排他性合作”限制等。
这种强硬的策略带来的影响也很复杂。
一方面,供应商可能不敢轻易与新企业合作,行业竞争活力受到抑制;但另一方面,这也可能促使这些企业加速自研核心零部件,反而促进技术的多元化发展。
结语
作为行业的“黄埔军校”,大疆培养出的人才在储能、机器人、3D打印等领域开花结果,提升了整个行业的水平。但当这些“学生”成了竞争对手,大疆的应对方式也随之变得更加谨慎和激烈。
2026年,这场博弈还在继续,开放包容能否与商业利益找到平衡点,或许才是这个故事最值得关注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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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作者:新智独角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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